路曦坏心眼夹了一下,果然听到他忍不住闷哼,自己也笑出声来。
她又去捏他耳垂,双腿环住他的腰,要他快点全部插进来。
霍锴深猛地顶进去,穴肉层层吸裹上来。异口同声的喟叹让理智的线瞬间崩断,他没法自控,一下又一下重凿,一次又一次撞击,往更里处,向更深处,想和她融为一体。
在沙发做爱限制太多,根本不尽兴,霍锴深把路曦抱起来,阴茎还插在她穴中,就这样边做边走向床。
太刺激,路曦在他怀中不断轻颤,交合处淌下水,滴在地板上,无人在意。
走到床边,霍锴深却不着急把路曦放上去,就站着抱操她,双掌托着她双臀,一遍一遍往他胯间压,听她呻吟轻哼,心情就无比畅快。
没有人能给她如此极致的愉悦,只有他,所以她们合该一辈子在一起。
他会永远追随她,会永远属于她。
他第一次产生阴暗的想法,庆幸于斯诚只抓得住路曦的心一时。
他和路曦才最相配。
这样的想法加持下,霍锴深动作越发地大,每一下都恨不得把阴囊塞进去。
路曦又一次高潮,整个人软在他身上,连咬他肩膀的力气都没有,哼哼唧唧的,像是对霍锴深的控诉,又像是舒服至极的叹息。
穴道还在痉挛,咬得霍锴深开始射精。
精液灌了安全套满满一团。
路曦半躺在床上,看他把安全套打结,扔进垃圾桶里,再看他一步一步走过来,胯间性器半软。
她又叫他“深哥哥”。
两人都知道,今晚不可能只做一次。
霍锴深上床,把路曦捞到他身上趴着,和她亲吻。
挺起的龟头在路曦腿间不停磨蹭,要顶进去,却又滑开。
两人亲得极其投入,亲得难舍难分,亲得忘乎所以,亲得不知时间流逝。
把路曦嘴都亲肿了,霍锴深才将舌头从她嘴里拿出来,银线拉成长丝,眼神也是如此。
舌头舔了舔路曦嘴唇,听到她又哼唧才满意撤开,声音低哑地问她:“曦曦,要不要从后面?”
“嗯。”
路曦自己翻了个面,趴在床上,霍锴深俯身下来,一寸又一寸亲吻她后背,视若珍宝地,珍而重之地,仿佛无限缱绻都化作一个又一个唇印。
阴茎插进去时,因为太大,把路曦小腹顶得凸起,随他的动作不停与床面摩擦。
路曦承受不住,央求他慢一些。可霍锴深知道这是她情难自抑的声音,不仅没慢,反而加重力度,瞄准一个点持续抽插。
把头埋进枕头里,承受霍锴深一次又一次重重撞击,路曦全身不住颤抖,酥麻满布。
她完全沉溺于情欲中,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,所有感受都集中在交合之处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路曦在濒临窒息中冲向顶点,身体一阵痉挛,湿液喷了一床。
她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被霍锴深抱在怀中,连瞪他的念头都没有。
身上出了许多汗,有些黏腻,霍锴深把她抱到卫生间。
给她洗澡时,没忍住又操了一次。
抱着她,在她身后披上浴巾,以防动作间她后背磨着墙壁而受伤,仰头和她亲吻,下身也在亲吻,动作都温柔。
缓慢的性爱实在磨人,路曦仰头,像是要寻找新鲜空气。
光洁修长的脖子就在眼前,霍锴深追着吻上去,牙齿在上面轻轻磨了磨,舌头一下又一下舔扫。
上下一起刺激,呻吟声控制不住地从路曦口中溢出,和着“啪啪——”声,在逼仄的空间中回声不断,多重奏似的。
也像催化剂。
欲火焚身,情海里相爱。
路曦贴在霍锴深耳边,几乎只能用气声说话:“阿深,好舒服。”
舒服到死在这一刻也没关系。
她有那么一瞬间,真的觉得自己会死掉,脑子炸开烟花后就一片空白。
事实是,路曦被做晕了。
霍锴深又是餍足,又是愧疚地给她冲好澡,擦干身体,穿上干净的睡衣。把她抱到换好新床单的床上时,脸上愧色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