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张口伸出小舌与他的纠缠在一起,顾不上口水把嘴角打得亮晶晶,舌头追逐交缠出口腔,舔在他的下唇上。
宁然抱着他亲,无比热烈又迎合地吸吮着他的舌,又吞咽掉他渡过来的津液,亲出黏腻的水声和娇哼。
她心里的欢喜之情无以言表,因为在做爱,所以笨拙地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迎合。
聂取麟很久没动,就这么抱着宁然亲了很久,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都补回来。直到宁然开始缺氧,两只小手掐他的肩膀,他才松开,额头抵着她的,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也贴在她的额头上。
他抱她起身,在桌上坐起身来,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背,撤身完全拔出来,伸出手指又插进去,那水润的穴马上包裹着缠了上来吸住手指。他亲了亲脸色潮红还有些失神的宁然,手指勾出一点精液。
然后伸到她微启的红唇里,挑了挑她的舌尖。
宁然迷迷糊糊的,还在休息,小舌下意识地绕着男人的手指吮,乖巧地把那点精液舔掉、咽下去,那两只抱着他的白嫩胳膊不肯松手。
“松松手,宝宝,我看看破没破。”
“……唔,好。”
他从情欲的火烤里寻回一丝清明的神智,眼神望向她被干得一片水色和红痕的下体。鸡巴抽出去之后,大团浓稠的精液从被磨得红肿的穴口流出,造出一副淫靡不堪的图画。
两瓣嫩肉还在微微颤抖,那张小口被插得合不拢,还在凭着残留的记忆往里缩。
他伸手拨弄两下,看了看,是没破,但是被蹂躏得惨了,两瓣阴唇肿得厉害,还在充血的状态。
宁然轻轻嘶了一声,他已经抱住她的两条大腿,将她下体分开了些,将她整个人又往自己那边拖了拖。
聂取麟低下头,在舔她。
男人温热的唇舌抵在她的穴心里,湿濡的舌头不断舔弄着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,含着那颗阴蒂在嘴里轻吸,把她一塌糊涂的下体啄吻干净。是事后安抚的清理,是激烈性事后温柔的补偿。
宁然小声又急促地喘息着,看到埋在自己两腿间的男人,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其实聂取麟早就对她这样了,再粗暴再冷着一张脸的时候,也是给她留着余地的。一开始就是,现在也是。
好像明明很多事情她早就能发现的,但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不过,好在也不算太晚。
宁然忍不住伸手,指尖碰了碰男人的耳垂,又捻了一下他的耳朵,捏到手里是硬的,于是她有些出神地说:“聂取麟,你的耳朵不软诶,我听说耳朵软的男人才最疼老婆……”
聂取麟亲了一口她水汪汪的小逼,侧头去咬她大腿根的软肉,在上边嘬出暧昧的红痕,听她这么说,只是笑:“你这意思是我不疼你了?”
性事过后,他的声音变得更诱惑人心,被他咬出牙印和吻痕的大腿肉痒痒的,宁然缩了缩腿。
“也不是……”
“来,你教教我,怎么才算疼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