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——”
“所以rum的招揽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契机。rum不仅和whiskey关系恶劣,和gin也明显不对付,我跟着rum一定能有更多机会了解组织内幕。”安室透望着他在世上最信赖的人,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:“不要担心,hiro,我明白我在干什么,我会小心的。我现在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尽快结束这一切。”
——还有一条他没有明说但让他最终下定决心的关键理由,朗姆在他面前提到了hiro。不管朗姆对hiro感兴趣是真是假,他完全不想冒险,不想给对方任何机会和借口,同hiro产生联系。
因为在他的某种潜意识里,朗姆的危险程度在琴酒之上!
*
北美纽约州,某个fbi或者cia都想知道但就是找不到的坐标点。
麦卡伦威士忌穿着隆重的燕尾服走在灯光明亮又森冷的基地走廊,他走路的姿势好似身上每块骨头都想要飞离出去。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香水味,脖子上显眼的带着唇印的咬痕,无不泄露了当事人刚刚经历了场艳遇的隐秘行踪。
或许因为太过满足而过于松懈,这个还在回味某些不可描述过程的英国男人没太注意前方,一个走神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同僚。
“tennessee?”麦卡伦扶住似乎险些被他撞飞的同僚肩膀,当看清对方的脸时,犹豫了片刻说:“我尊重艺术的多样性,但这种烟熏妆不适合你。”
不,我只是三天没睡觉了。
田纳西威士忌幽幽地看了他一眼。顶着浓重的黑眼圈,加上多日未曾离开基地不见阳光的苍白脸色,让田纳西不用化妆也具备了哥特摇滚乐派的气质。
“话说你有见到老大么?我联系不上他,有点事要报告。”
你跟我说也一样,反正你那点破事最后也都归我处理。
“他们说零号房最近一直有人?你知不知道是谁在里面?这都几天了‘黑杰克’没把人玩死吗?”
不会,他不敢,也没那个本事。
“喂喂,tennessee你有听到我说话吗?我说了那么多你好歹吱个声吧!”麦卡伦感觉自己被无视了,一把抓住对方的领子扯过来。
田纳西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,“我回答你了,你自己耳聋吗?”
“哈?”
面对麦卡伦满脸问号,田纳西冷漠地越过他朝相反方向离开。
他很忙,没时间陪他玩。
因为连轴加班缺少睡眠,看似冷静理智其实已经处于爆炸边缘的田纳西威士忌,抛下闲得让人想给他制造一下蛋疼的同僚,径自朝着自己的办公室快步走去。
走到一半,手机振动,田纳西点开屏幕,看到上面的讯息脸色微变,脚步一转,就转向了更下层的零号房方向。
他独自来到基地深处的零号房,打开门,一股难以完全隐去的血腥味瞬间冲击了嗅觉。
田纳西转头,便看到威士忌坐在椅子上,平静的姿态称得上安详。他的脸色有些不健康的白,甚至似乎连那头耀眼的金发都黯淡了几分。他半垂着眼的样子令人难以分辨是否还保持着清醒,靠着椅背的身影看起来有些疲倦。上半身优美的肌肉线条被大片绷带所覆盖,几乎没露出半点皮肤。
而老杰克正站在威士忌面前为他处理着手腕上的伤口。田纳西一眼就认出那是手腕被硬物禁锢太久摩擦导致的勒痕,血肉模糊的样子颇有些惊悚。
第89章
“虽然看过很多次了,但每次看到都觉得很神奇,您的身体或许真的得到了上帝的眷顾。”老杰克一边消毒,一边查看着伤口的状况,嘴里啧啧不停。“承受了五级烈度,竟然只是一点皮肉伤,看上去严重了点,其实愈合后连伤疤都不见得有。您的身体素质大概已经属于人类的顶端了吧?”
威士忌懒懒地抬眼,极淡地笑了一下,“你是在羡慕么?”
“您可别开玩笑,难道我还不知道您的身体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,羡慕您做什么?我还想多活几年。”
田纳西在一旁暗暗观察着威士忌的神色,欲言又止:“老大……”
威士忌目光掠过他的表情,像是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一般,淡淡地道:“我很清醒。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