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不下卡着只会让他们两个人都痛,乞求声被他全部堵进嘴里,他粗喘着,沉腰压下去,把鸡巴完全插了进去。
“啊…”他浑身都在用力,对抗着那股一松懈就要射出来的剧烈快感,手掌无意识攥紧了沉怀真的手腕。
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,两条长腿挣扎蹬动着,深色床单荡出一圈圈痛苦的涟漪。
“操、操,操…”阿德里安倒嗬着气,笑了起来,“你感觉到了吗,沉怀真,我全都进去了。”
嘴唇被放开之后她劫后余生般剧烈喘息着,哽咽声断断续续,一句话也不回他。
视线向下,柔软圆润的乳肉下面,她平坦紧实的肚子上随着喘息,隐约能看见他的形状。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刺激着他的视网膜,又反馈给大脑,让他脑子发热到一片空白。
他含住她浅红色的乳头,牙根酸痛到非要咬住什么来缓解,但她的乳肉太柔软了,让他忍不住用力吮吸。
窄腰把性器拖出来一点,要抽出来也是铺天盖地的阻力,里面紧紧吮吸着他,湿热的肉壁绞紧收缩。他忍不住发出呻吟,他也想求沉怀真,求她别夹这么紧,他不想还没开始动就已经射了。
手掌把着她的细腰,掌心被她腰两侧的凹陷严丝合缝地吸住,他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向沉怀真的脸,想在一个又一个过分的刺激中寻找最温和的那个。
他做了错误的选择。
沉怀真那张满是忍耐,泪水涟涟,湿漉漉的脸比其余这些加起来都要刺激。他咬紧牙最后挣扎着狠狠顶了几下,一手按着她头,犬牙咬住她颈侧,悉数射进了她身体深处。
她被顶的小腹抽动了几下,手指死死攥紧床单,上半身都快弹了起来,柔软挺翘的乳肉也跟着颤动,脖子到下颌绷紧,侧脸深深埋进枕头里。
射精持续了很久,那股热流冲刷着体内,满到让她有种要失禁的错觉。
他没有拔出去,很快又借着精液的润滑,更加顺畅地开始抽动。里面灌满了他的东西,每次尽根拔出然后完全没入,发出咕叽的粘腻声响。
一下又一下撞进去,鸡巴完完全全被包裹着,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触碰戳弄,他抱起沉怀真,她柔软的胸压在胸口,又是另一种密不可分的满足。
手指抓着她散开的长发缠绕,鼻梁贴着他咬出齿痕的颈侧深嗅,他喜欢沉怀真现在的味道,被他的信息素完全包裹着,闻起来像已经被他从里到外都操透了。
犬齿轻轻划过她腺体的时候,她又开始挣扎了,又哭又闹地求饶,让他别咬下去。
舌头一遍遍舔过去,他吞咽又喘息着保证:“我不咬,我不咬,别哭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了,但被唤起的渴望是种根植在基因里的执念。
他翻来覆去地操她,把她从床上操到上半身都掉出床边,满脸失神的潮红,又把她捞起来抱着操,穴口的精液都已经满到溢了出来,顺着交合的动作滴下去弄湿了床铺。
射了几次之后,那股搔得灵魂都发痒的欲望还是蠢蠢欲动,让他又把沉怀真翻过去,从后面按着操。
发尾从她后腰滑下去晃动,手掌摸着她的脊背往上,拨开遮住后颈的头发。
她一定能感觉出来他的意图,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夹紧收缩,细腰也开始扭动挣扎,手掌拼命推阻他的腰胯,螳臂挡车的可怜力道。
阿德里安俯身亲吻她的耳朵和脖颈,不择手段地说了一堆甜言蜜语,或许是扎根在alpha基因的本能,让他们在进行标记之前会先做好安抚。
“别害怕,”他不断用鼻梁磨蹭着沉怀真的后颈,“我不会成结的,别害怕。”
她把脸埋进床单里,发出无能为力的啜泣。身体因为恐惧在发抖,腰胯被死死按向他,抽插时肉体拍打碰撞发出声音,双手也被压在头顶,整个人只能跪趴着任由他顶弄。
夹得太紧了小腹又开始痉挛,无可奈何的快感席卷了神智,她俯首咬着床单,唾液浸透布料,眼泪也浸透布料。
怎么样都无所谓了,是她自己选的,她不后悔。
后颈被犬齿咬住,尖端刺进腺体。她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