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扒着游艇边看向湖面,闪动着宝石般光泽的湖面随风摇晃,荡开一圈一圈涟漪,隐约能看到湖面下面散落着无数个发光的石头。
我说:“好看,下面是萤石吗?”
高中的地理课上就有学过,九区特色,雪山山脉中盛产萤石,特定光线下会反射蓝光,官方也叫钨矿,是制造义体和机甲必不可少的金属原料之一。
此刻风景对阿德里安的吸引力显然不如我的头发,他搭着我的肩,用手指绕着我的发尾玩,回道:“嗯,你喜欢的话我送给你。”
“啊?”我实在找不到能表达我复杂心情的语言。
我好难理解天龙人的脑回路——我看见,我喜欢,我想要,我得到吗?连风景都能用钱买下来吗?
他拉近了跟我的距离,调侃道:“你现在眼睛能看见的地方都是科尔莫的资产,进来是要给我钱的。”
把我杀了给天龙人助助兴吧,这世界上还有多少只是呼吸就要收钱的地方?
我看了看天尽头连绵的雪山轮廓,视线从天空移到中间的冷杉林,又往下,回到近在咫尺的湖泊。
从天上到地面,甚至到湖底,都被科尔莫家隐形的家徽盖满了,密密麻麻,比深湖淹死人的效率高。
我感觉快窒息了,倒吸了一口昂贵又冷冽的空气:“你拥有好多东西啊。”
无形的,有形的,无处不在的。对比起这些,我要拿走的是不是微不足道?
阿德里安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,对已经拥有的东西习以为常,目光专注地放在我身上,手掌揽住我后颈,他说:“只要你愿意,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他的眼睛跟脸上的金线又开始亮了,我终于找到了规律,他比较亢奋的时候就会发光。
为什么不管聊什么话题他都一副急着想划句号的样子?
视线忍不住四下张望,在湖中心的游艇上根本无路可退,该怎么接话才能打破目前的气氛,我绞尽脑汁:“愿意愿意,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,我的也是你的。”
他气急反笑,又开始粗鲁地骂人:“你tm跟朋友亲嘴啊,少跟我装傻。老子要跟你谈恋爱,懂吗?每天要跟你上床,想操你就操你的那种关系。”
我连忙摆手:“不行啊,我真的不是a同,你是个好人,我们还是做朋——!”
他深吸一口气,低声骂了句操,然后不管不顾地亲了上来。
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压迫感,身体几乎顷刻间就被他压倒在游艇柔软的沙发上。双手被他按在头顶,舌头堵满我的口腔,身体也被他压住动弹不得。
游艇因为我们的争执摇晃起来,那种完全无法反抗的恐惧又笼罩了我。
他终于松开了我嘴唇,拉出粘腻来不及吞咽的银丝,急促的吻又转向脖颈和耳朵。
我惊慌喊道:“别这样啊,我不是同a恋!”
“哈,同a恋,”阿德里安咬了一下我耳垂,“我只想操你一个a算吗?”
四肢被他压得毫无反抗的余地,我的身体都因为挣扎而绷紧到在发颤:“你、你别闹了,我真的有点害怕,我们,我们回去好吗?我我我、我有点头晕,是不是药效还没过啊,我头好晕…”